骑鲸闲客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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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说明与食用列表见2017年7月倒数第二篇。
以后不定时更新。

【博晴】咫尺之遥

*迟到的白色情人节贺文
*听说抽出了茨木不产粮会流失欧气
*一个套路大王一不小心把自己套进去的故事
【阅前声明】:
1.原著向,无剧情短打,日常扯皮,就想写一个暴力直球
2.看手相梗,不知道平安时代有没有这样算命的……瞎扯淡注意……【梗源《安久利》里荣助小渣渣的片段】
3.人物属于梦枕貘大大,ooc算我的

——————————正文分割线————————

时值春夏之交。
那荒野似的庭院中,一簇簇酸浆草、银线草争着高低。无论是树叶、樱花,还是紧紧缠绕在松树干上的紫藤,此时都染着全年中最佳的颜色。
庭院深处,八重樱开的正好。花瓣盛满了阳光,在枝上摇摇欲坠。
樱树下,铺着一块薄毡。
源博雅与安倍晴明正举觞对酌。
头上的桃粉色浓烈得很,连渗下的阳光也沾染上了些,映得晴明的白皙双颊宛如施了薄脂一般。
两人互斟互敬,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今年的花开得好啊。”
“是啊。”
博雅接过玉杯附和道,忍不住又一次将目光停驻在对方脸上。

『人面桃花相映红』

不知何故,他突然想起大唐崔护这一句来。
虽说晴明的庭院中不曾栽有桃树,但樱花映衬出的颜色,大抵是差不多的吧。
“铮——”
心里的弦竟好像被拨动了一下。
越发移不开视线。
晴明自然早已发觉他直通通的目光,只故作不知。或许是酒力上头,亦觉得脸有些发烫。
“晴明,人都能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吗?”
“哦?”
“有时候即使是自己的想法,也未必能看得透吧。”
“嗯,然后呢?”
“什么?”
“你这样说的话,一般接下来都要得出个什么结论呀。”
“晴明应该可以知道的吧。”
博雅身体朝晴明的方向微微前倾了些。
“知道什么?”
“别人心里的想法,或者诸如此类的。”
“自己的心还是自己才能摸得透啊。”对方微笑了起来,似乎也有一朵樱花盛开在唇边,“旁人最多也只能猜测一二而已。”
“通过占卜……一类的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博雅抿了一口酒,待液体在舌上缠了几匝,方才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问道:
“那你能做到吗?”
“占卜术的话,白比丘尼可要灵验得多。”
“她现在不是不在嘛。”
晴明心中暗笑,也不置可否,只自顾自饮酒。
“晴明,别总这样子。”
博雅微微有了愠色,却也没有发火的意思。
“好啦。”
晴明见他说得认真,只好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玉杯。
“手。”
“什么?”
“不就是想我行一次占卜吗?为你解掌卦,如何?”
博雅应了声,摊开手掌来。
晴明移开酒菜,两人略坐近了一些。
“唔……”
他凑近博雅的掌心细细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掌纹,像在婆娑着卦象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时间安静得只剩蝉虫的低鸣。
晴明的气息凝在掌心,指尖几乎就要触到对方的嘴唇,博雅更是屏住呼吸,不敢妄动。
等到晴明终于坐起身,似乎已经过了三个春秋。
“……如何?”
晴明似乎并不急着说出结果。
倒是博雅紧张了起来——
“不会是要出什么坏事情吧?”
“你中咒了,博雅。”
“……什么?这……何人所为?”
博雅大吃一惊。
晴明的笑意更浓。
“这便要问你自己了。”
“怎么说?”
“这咒啊——”
他敛了敛容色,悠悠道:
“名为恋。”
绯色登时从博雅脸上溢出,直蔓延到耳根。
“博雅是有心上人了吧。”
“不,晴明……没有!”
“没有?”对方瞥了眼他泛着红色的脸,“嗬,分明是被我说中了。”
博雅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晴明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嗯……这个人嘛……”他沉吟了一阵,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似乎……近在咫尺呢……”
“会是谁呢?是哪位大人家的小姐,还是哪位美貌的公主呢?”
晴明眼波中闪着促狭的光。
是谁?
是谁?
是谁?
似乎有谁随着晴明在脑海里向自己发问。
那声音像一把凿子一般,敲得博雅头脑发胀。
他只得无可奈何地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的想法也不明白吗?”
不明白吗?
这一定是世间最尴尬的境地——被告知自己有一位心上人,却想不出那人是谁。
心乱如麻啊。
博雅有些懊丧地陷入了沉默。
取壶,斟酒。
他抬眼看看对面的人。
许是有了些醉意,晴明左手撑着头,半眯着眼睛侧卧在毡子上,右手还捻着一朵落樱。乌帽下飘出几缕青丝,狩衣不知何时半敞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单衣。
美得让人想要近前去,然后——
然后什么?
博雅没有敢想下去。
在两人都不说话的情况下,自己的心跳声越发清晰可闻。
除了近在咫尺这一点之外,简直就像一个天上人呐——
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
博雅被自己刚得出来的结论吓了一跳。
可是除了这样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说得通的答案吗?
旁边屋檐上的风铃清脆地响着,一瓣樱花落在透明的液体当中,粉嫩得动人。
“晴明……”
他缓缓开口。
“嗯?”
“我好像明白了。”
“哦?”
晴明坐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知道给我下咒的那人是谁了。”
“那么……”
他听出晴明平稳的声音颤了颤。
“是谁呢?”
然而对方很快就抚平了语调中的波澜,扬起了眉毛。
博雅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像是做了个重要抉择一般,他开口说——
“……是你。”
“什么?”
晴明显然也惊了一惊,几滴酒从玉杯中飞出。
“给我下那咒的人是你。”
博雅顿了顿。
“而我恋慕的那人,也是……”
“等等,博雅……”
“方才我困惑不已,此刻却是明白得很。
“你说那人离我不过咫尺。而论咫尺之遥,非你我之间莫属……”
博雅见晴明并没有要打断的意思,便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着。
“晴明,我并非是一时兴起的信口开河。
“我对你怀有这样的感情……我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反正并非朝夕之事。但直到今日,我都不知道原来……”
原来这样的感情,就是所谓恋慕之心。
“博雅……”
那张方才还就他的掌卦侃侃而谈的嘴,此刻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从前我只会想,能够与你相遇相识相知,能够每年每月都有与你同饮的日子——虽然总会碰上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还是认定这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但是……晴明……我发现我所想的不仅仅是这样。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这样的感觉……不过……”
博雅定定地望进晴明双眸深处。
“能用叶二吹出的最为动人美妙的曲子……
“我只愿……
“我只愿赠予你。”
话音落了,一切声响和花香一起凝滞在空气中。
他忐忑地等待着晴明的反应。
晴明没有说话,眸光里不知酿着什么情绪。
他端起酒杯,目光却避开了博雅,望向樱树的树枝。
“晴明可是觉得我唐突了?”
博雅试探着问。
“……没有。”
“那为什么逃避?”
“……博雅啊……”
“嗯?”
“这样的话……为什么总是出其不意就说出口呢……”
“可是晴明方才也没有打断我啊。”
博雅轻叹了一声。
“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
晴明垂眸不语。
又。过了一阵
“……博雅。”
晴明的声音很轻。
“若是我说……若是我说,刚才那些关于你掌卦的话……都只是戏言呢?”
“什么?!”
“方才……是我有意戏弄于你……没想到,你对这卦象如此认真……
“若是因此让你有了误会……是我不好,博雅……”
“晴明以为,我是因为那卦象,才误会你是我的意中人吗?”
“……难道不是么?”
“我还不至于是那种会被卦象迷惑本心的人吧,晴明。”
博雅略有些激动了,忍不住抓起对方微凉的手。
晴明一怔,却也并未急着挣开他的动作。
“就算你今日告诉我,卦象上说我的命定之人是哪条大路上的绝色,我也不会更改我如今的答案。”
“……我明白了。”
“所以呢?”
“你啊……”
他无奈地摇摇头,红唇却禁不住弯起弧度。
“吹笛吧,博雅。”
“……什么?”
博雅一愣。
“你不是说,要送一首什么曲子给我吗?”
“等等,晴明。”博雅喜道。
“你这算是答应了?”
“唔。”
晴明轻轻点了点头。
心意相通的一刹那,整个世界——无论是鸟叫,还是蝉鸣,或是别的什么声音,似乎都陷入了瞬间的喑哑。
喜悦如潮水一般席卷了博雅的头脑与心灵,手心和额上都兴奋得微微渗出汗来。
“那……我可有回礼?”
“回礼?”
“总得送我一样和那曲子价值相当的东西作为纪念吧。”
晴明眼波一转,似乎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
“真是拿你没办法……”
下一个瞬间,博雅只觉嘴唇被一片柔软湿润贴上。
那人与他之间连咫尺的距离都不存在了。
他揽紧了对方,舌尖大胆地向内探去。
口腔内熟悉的酒香和脸颊上温热的鼻息,无不属于那个与他朝夕相处的人。
隐约听见耳边风转了三转,花又落了三瓣。
“好了……”
第一次这样的亲近,终于在意犹未尽中结束。
晴明又展开了他如往常一样、像是含着甜酒一般的笑容。
“现在,可以吹笛子了吧?”
“……嗯。”

——【好像看不看都没有什么影响反正不是车】的彩蛋
博雅刚要掏出叶二,却又被晴明按住了手。
“等等,我们还是到屋里去吧。”
“这里好景致呀,进屋做什么?”
“好景是好景呀……
“可是你说这曲子只赠我一人,怎能让别人听了去?”

——3.17有必要就产粮玄学说一说的后记
自从产个粮……
不仅欧气没有流失……
还出了花鸟卷小姐姐
所以姑娘们,产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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